三分快3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三分快3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13 22:30:41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业主群里的邻居认出视频里的吴女士,看到她眼光都不一样了,吴女士这几天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光在家里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4年7月至2017年3月 青海省能源发展(集团)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、党委副书记;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从马氏父子的行为上,不难看出他们的“焦虑”。这么好的煤田,他们毫不珍惜胡作非为,很像是怕吃了今天没明天,捞一笔就准备跑。在当地他们被称为“隐形首富”,异常低调。2008年时马登科曾给地震灾区捐款,当时的新闻报道说,他本不愿接受采访,经记者的再三动员才接受,而且新闻中不配图片,这和正常企业家做公益时的逻辑大相径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正如祁连山另一侧的甘肃一样,自然生态迟迟得不到修复,往往是因为政治生态的破坏。兴青公司的控制人马登科、马少伟父子不但凭着一份作废文件,就抢走另一家公司的采矿资质,而且总能在从中央到省级的各种环保检查中巧妙过关。在兴青公司滥采的这些年里,他们至少经历了2014年青海省委省政府对木里矿区的环保检查、2017年中央督察组对祁连山生态保卫战的督导,以及2019年中央第六环保督察组的下沉督察。他们甚至可以做到一边不间断作业,一边又在检查人员到来之前精准停工,没有人通风报信焉能如此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是问责泛化,担心被追责。“提意见就像迎风吐口水,吐自己一脸。”一位基层干部无奈地说,面对问题时,提意见的人很可能变成“接锅侠”,谁反映问题谁解决问题。一旦具名反映的问题引发关注,当事人及相关责任人难免会被问责,且面临问责泛化、加重的风险。中部某市一位组工干部透露,当地在处理一起引起舆论强烈关注的热点事件时,一位上任仅3天、与事件毫无瓜葛的分管领导被追究领导责任,他认为这样处理不公平,帮忙从中解释,结果被上级批评不讲政治,差点儿也受到处分。一些基层干部表示,同一个问题,单位内部核查发现后,整改即可;问题被捅到上级,引来调查组,反映问题的干部因自曝家丑,很容易被“晾起来”;一旦反映到媒体,引发社会关注,首要工作是应付舆论,整改反成了次要任务,涉事干部轻则背负处分,重则罢官免职。如实具名反映问题,成为基层干部最不愿选择的一种方式。二是评价机制不健全,情愿被顶替。做出成绩时,地方大多强调“都是领导重视、各级关心的结果,领导能力强”等等,把功劳推给领导;当问到自己做了哪些工作时,普通干部纷纷摆手,“咱就是个干活的,不值一提,别写我名字了”。一些基层干部表示,由于缺乏日常的考核评价标准,干好干坏取决于主要领导的评价。工作中,既不能抢领导“风头”,还要千方百计把“功劳”全部算到领导头上,给领导“争光”。山东大学社会学教授王忠武说,基层干部遭遇“匿名”,容易打击他们干事创业的积极性。“明明是自己完成了工作,却在工作总结或对外宣传上移花接木,这样容易让干部寒心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986年9月至1988年7月 陕西煤炭工业学校井下开采专业学习;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不是每一片草原都能得到呵护。在有些人眼里,草原是他自己的蛋糕,想怎么切就怎么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就是这样败家子般的开采法,兴青集团14年来开采的优质焦煤估计仍然高达2600万吨,收入超过150亿元。记者到现场踩点之后,心痛地写道,绿色的高原草甸好像被“开膛破腹”。你可能还是感受不到记者为什么会那么痛心,那我告诉你几件事吧。被毁坏的这片区域,是黄河一级支流大通河的源头所在地,同时也是青海湖水的重要源地。专家则说,这片冻土层如果被破坏,地表可能会发生大面积不可逆转干旱,整个黄河沿线都可能受到波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文青一定知道海子那首《日记》里的名句:“姐姐,今夜我在德令哈”。德令哈是青海省海西州的首府,被兴青集团毁坏的这片草甸正属于海西州。而这首诗也正是海子坐火车经过海西州时写下的,他当时一定是被祁连山和高原草甸的某种气象震撼到了。也许你是新一代文青,对海子已经陌生了,那也没关系,你很可能梦想去“天空之镜茶卡盐湖”打卡。而这片令人心碎的湖水,离木里煤田不过也就一个多小时车程,那里的水系也可说岌岌可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原来,宣传部门担心个别领导会因为多了谁或少了谁的名字而“有意见”,故保险起见,所有人的名字都不出现。而当基层干部接受媒体的调研采访,特别是涉及困难和问题时,更不敢公开表达意见。不久前,半月谈记者在朋友圈转发了一篇关于少数地方统计数据“掺水”的报道,一位县长很快留言“上面层层加码,基层情况确实如此”,不到一分钟,这条评论就被火速删掉了。出于保护受访者的需要,半月谈记者往往会尊重受访者的“匿名”请求。报道刊发后,不少基层干部纷纷点赞,认为写到了大家的心坎上,但敢在朋友圈转发的寥寥无几,个别干部一时兴起评论几句,也会连忙删去以防有人对号入座。然而,当半月谈记者过一段时间再次见到匿名受访者,问起原有痛点、问题解决得如何时,往往会得到“还不是和过去一样”的丧气回答。就这样,一种新的治理悖论渐渐形成——越是需要解决的问题,越需要匿名反映;越是匿名反映,问题往往越难得到及时有效的解决。长此以往,基层干部期待落空,变得“无力吐槽”,甚至“佛系万岁”。干部“匿名化”折射基层治理两个困局